郁家庄只有个能给畜生接生的兽医,有时候也给人看病。
郁棠莞尔。
昏黄的灯光下,那笑容如盛开的牡丹,色不迷人人自醉。
裴宴眯了眼睛,盯着她,半晌都没有吭声。
郁棠又不是傻瓜,立刻觉察到了异样。
她的心砰砰乱跳,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不妥当,脚却像钉了钉子似的,挪都挪不动。
“您,您说找我有事的,”她心慌乱意,脸上火辣辣的,低声道,“你有什么事?”
裴宴回过神来,耳朵红彤彤的,不好意思地低头轻轻咳了一声,道:“明天我想早点上山,你们家虽说只有一个山头,我瞧着还挺大的,怕是一天、两天的走不完,我们早点上山,也能早点走完……”
他语无伦次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啥。
他只知道郁棠的脸红红的,垂着眼帘,像受惊的小兽,惹人怜爱,生怕声音太大,会让她受了惊吓。
“那,那就依您的。”郁棠不敢看裴宴,却觉得他看自己的视线越来越炙热,烫得她皮肤发热,本能地觉得危险,不敢多留,怕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让她手足无措,没有办法应对的事来。“那我先,先回房了,我会跟青沅说一声,她明天早上会叫我的……”说着,郁棠慌张地朝着裴宴行了个礼,就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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