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不仅没有恼怒,还抬起头来似娇似嗔地瞪了裴宴一眼。
李端跌坐在骡车里。
林氏关心地问:“怎么了?”
李端摇头,半晌都没有吭声。
裴宴和郁棠……很多他不解的事突然间都豁然开朗起来。
他打了个寒颤。
难怪人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最毒却是妇人心。
她这是要为卫家的那个小子报仇吗?
李端心里乱糟糟的,回忆着和郁棠相识之后发生的事,不知道哪件事做错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以至于弄成了今天这样的场面。
他若是后悔,来得及吗?
又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改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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