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做没有做,她觉得那不是自己能过问的,因为问这已经超过了她的理解范围,问了她也不能帮裴宴拿个主意。
裴宴突然激动起来。
有个人,愿意为你退步、忍让,关键的时候还信任你,这种感觉太好了!
他把郁棠从身后拉到身前,紧紧地抱住了她,低头闻着她发间的淡淡的花香,想着,就连这香味,都照着他的喜好存在,眼前这个人,骨肉是自己的,心也是自己的,完完全全地归属他,会和他福祸相依,生死与共。
这样的感觉太奇妙了。
“这件事的确与我们家有关。”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头依在了她的肩膀,悄声道,“而且与我大哥有关,阿爹怕连累到家里,所以才让我回老家继承家业的。”
“啊!”郁棠愕然。
裴家,玩得这么大。
就不怕翻船吗?
或者,繁华的表象之下,都是暗涌的波涛?
裴宴依旧闭着眼睛,在她肩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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