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徐萱母亲也生怕她头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不敢和殷家姑奶奶们过招啊!
这些女人间的小顾忌和小计量说给裴宴听他估计也听不懂。
郁棠望着他突然就不高兴的模样,觉得和他争辩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决定早点结束这场争执。
她扪着心笑道:“我就觉得我嫁得好,家里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然后她就看见裴宴肉眼可见的风清云淡,万里朗空般地高兴起来。
啧!这个娇气包!只听得好话听不得坏话。
郁棠强忍得很辛苦,才没有笑出声来。
她赶紧转移话题,把郁远的事告诉了他。
裴宴听着呵呵地笑了起来。
他想起郁棠扯着他们裴家做大旗的事,郁远之所以住在裴家,不也是想扯着裴家做大旗吗?
这两兄妹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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