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困境也好,费质文的去留也好,说到底,于他都不关痛痒,他们裴家之所以退隐临安,就是不想卷入接下来的夺嫡之争中——从龙之功固然有利,但站错队的后果更严重。何况,有了从龙之功,就会成为权臣,像裴家这样世代为官的世家,更喜欢做纯臣,且做纯臣也能走得更安稳些。
裴宴撇了撇嘴角,压根不相信郁棠的说法。他道:“心有所念,才会脱口而出。”
这可真是冤枉起人来让人连喊冤都没用啊!
郁棠气极。
裴宴却笑:“你要是求求我,我未必没有办法给你挣个诰命来!”
郁棠埋汰他:“行啊!你想我怎么求你?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办法给我挣个诰命来!”
裴宴抱着她直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好好给我生几个儿子,我呢,好好地教教他们,你的诰命不就来了。”
请封诰命,是先请封嫡母。
郁棠哭笑不得,恨恨地推了裴宴一把,嗔道:“这里可是寺庙,你难道在寺庙里也不能清静几天。”
“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呢!”裴宴板着脸训她,“我不过给你出出主意,你倒说得我没有一点眼力见儿似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若不是在寺庙里,郁棠觉得他肯定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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