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叹了口气。
下山的时候,费质文没有和他们一道,说是要在这里多呆几天,给故去的费夫人做场法事。
郁棠和徐萱对这件事都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同车回了京城,在裴府胡同前的大街分了手。
还是家里好!
郁棠躺在新编的凉席上,觉得暑气都消散了很多。
她只是有点替费夫人难过。
好死不如赖活着。
活着就总会有希望。
正好新来的厨子非常擅长做面食,酸辣汤汁做了浇头,就连郁棠这个不怎么喜欢吃面食的都连着吃了好几天的各种面条。
徐萱有些嫌弃,道:“这也太酸了。你们家从哪里请的师傅?肯定不是江南的师傅?瞧这一大碗的,也太扎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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