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城立刻冷笑的说道:“不可能,我之前压根都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若不是为了让堂堂留下来,我才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任何关系呢!”
顾景奂淡淡一笑,似乎早就已经猜出来陆聿城的反应。
“陆聿城,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五年来,你不仅仅是失眠,就连你的身体也对其他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陆聿城微微一愣,眼底一沉,紧闭着双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顾景奂。
总不能自己承认,说自己不行吧?
这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经过这几次的亲密接触之后,陆聿城更是明白,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只有在面对安可可的时候,他才会有反应。
这个问题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顾景奂见陆聿城终于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反驳自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淡定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老神在在的喝了起来,故意吊陆聿城的胃口。
陆聿城也是没有说话,知道顾景奂心里的鬼主意,不慌不忙的看着他。
直到顾景奂终于被陆聿城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才终于郁闷的说道:“把你的眼神收起来,我说还不行吗?”
陆聿城嘴角微微扬起,只是眼底还是带着化不开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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