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苦恼该怎么办呢,就见床头柜前的暖光中,正躺着一枚清凉油。
说来也奇了,后来她搽过几百上千的防蚊虫叮咬的药,却始终不如这几块钱的清凉油有效果。
坐在床头,安可可搽好药,暂时缓解了异样感后,才拿了睡衣去洗澡。
这一夜过的很快,她紧搂着堂堂小小的身子,安心地进入深度睡眠。
夜,渐渐深了。
房门被轻推开,一抹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缓步走近,望着躺在女人臂弯中甜睡的堂堂,一颗刚毅冷硬的心也软了下来。
俯身,薄唇吻在孩子的额头,无声喃喃:“晚安。”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不出意外,也将会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开堂堂。
至于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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