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失眠,只有在这个女人身边的时候,陆聿城才有了睡意。
狭窄的病床上,挤了三个人,却似乎一点都不感觉拥挤。
一夜昏沉,宁静的清晨,被一声惊呼声划破了天际。
“你!你是谁!”
安可可惊慌失措的拉着被子,看着面前一大一小复制版的两个人,眼中满是迷茫。
自己何时认识他们?
陆聿城抿了抿唇角,想到医生昨天说会有暂时性失忆,看来所言非虚。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可可竟然连堂堂都会忘记。
堂堂见安可可不认识自己,泪水一下子溢满眼眶,委屈的说道:“妈妈,我是堂堂啊。”
“妈妈?堂堂?怎么可能?我今年才二十岁,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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