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低下了头,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落寞,但那种低落抗拒的微妙心情,安可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她心一抽,眸光复杂地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堂堂坚持留在陆聿城身边,安可可也没有强求,下楼找管家要了酒精和温度计,刚要上楼,又被管家喊住。
“安小姐,先生的情况很不好。长期失眠,意外受伤,又失血过多,医生说这段时间是危险期,必须要有人照顾好先生。”
安可可敛下眼神,安静地问:“你们都希望我来照顾他?”
“是的,安小姐,您是最合适的人选。”
管家顿了顿,微微一笑,“或许您不能理解,我可以跟您介绍一下情况。先生从小到大都是从各种各样的危险中挺过来的,他很能吃苦,也懂得隐忍。对所有人而言,先生几乎无所不能。但对我而言,并非如此。
因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也因为多年来连睡觉都处于危险中,先生完全不允许任何事情脱离他的掌控。安小姐和小少爷是唯一的例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先生全盘接纳了二位。如果安小姐内心有所希冀,就应该趁这次机会,照顾好先生。”
“你以为我想做陆太太?”安可可近乎震惊地出声。
“在下始终是那句话,如果安小姐内心有所希冀,就应该趁这次机会,照顾好先生。”
安可可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她也不想懂,匆匆道了晚安,她快速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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