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凡更清楚，既然方腊有心将太子之位传给石宝，那石宝对于方腊来说就犹如自己的而儿子一般。而方腊之所以将方瑾调到德清，恐怕就是想让方瑾能够保住石宝不被朝廷大军击溃。

        而方瑾似乎将自己与方杰的恩怨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之上，导致武康失守，而石宝更是被俘。如果方腊知晓此事，恐怕会大发雷霆，甚至会惩罚方瑾。

        “方瑾，如果方腊知道石宝被擒，恐怕会怪罪于你！”沈凡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圣上一定会生气！但是为了能够杀掉方杰，我只能这样做！方杰一天不回京城，我就没有机会接近他！只要你率领朝廷大军赶到杭州城下，方杰就一定会回京！到时候我就有机会亲手解决掉他！”方瑾说道。

        “方瑾，方腊恐怕不希望你们现在自相残杀！如果你真这样做，恐怕…”

        “是啊！如果我杀了方杰，恐怕也会死在圣上手里！”方瑾凄然一笑，“沈凡，你愿不愿意收留我？”

        沈凡一愣，之前他可是劝说方瑾多次，想让她离开方腊，最终都失败了。而现在方瑾竟然亲自说出这样的话，这让沈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害怕圣上找到你的头上吗？”方瑾看到沈凡没有回应，便有些失望地说道。

        “就算方腊站在我的面前又如何！”沈凡急忙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在杭州城时，我曾多次劝你离开，你给我的答案都一样！我以为你…”

        “你是不是以为就算圣上想要杀我，我也不会背叛他？”方瑾接着沈凡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道。

        沈凡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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