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当日灵矿遭到偷袭,父亲是为了追击敌人才离开灵矿的,以至于后来中列人奸计才遇难的。”
若是以前,姜义浩对执法堂长老是恭恭敬敬,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上前微一拜后道。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如何才能证明?”姜永寿继续道。
“恒弟和当日在场的矿工都可以为我作证。”姜义浩从容不迫的问道。
“那些矿工都死在了矿脉,他们做不得证。”姜永寿仍然抓着不放。
“那你可知道当日偷袭灵矿的人是谁?”一旁的姜正志也问道,在执法堂中,就属他最沉默寡言。
“义浩不知,但杀父之仇,就算我追到涯海角,也会亲手杀了她。”姜义浩摇摇头,然后凛然回答道。
“荒谬,你不知道偷袭的人是谁,那你所的话如何可信?”姜昌喝道。
“二长老,那饶实力连我父亲也难以对付,我又岂会是她的对手,我不知道难道她是谁难道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吗?”姜义浩缓缓道,一颗心却对执法堂失望透顶。
“也罢,就先罚你去劫塔思过,待我们查明真相再做结论。”姜永寿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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