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学习“戏剧文学”的成效,何沛媛讲笑话越来越有节奏,而且自己也不先笑了:“……从此以后,夫妻俩就过上了相敬如宾的幸福生活,一辈子没吵过架。”
杨景行已经笑完了,领悟到:“我也养条狗先帮我挡一轮。”
何沛媛嘻嘻嘻:“那你要找一条有过对象的狗。”
杨景行后悔:“狗靠不住呀,还是养只天鹅。”
“丹顶鹤才是最专一的,它们还会夫妻对唱。”何沛媛现在也思路活泛了,突然有兴趣:“你知不知道狗怎么叫的?”
杨景行可不蠢:“怎么叫?”
“我会学狗叫。”姑娘还有点难为情:“听不听?”
杨景行已经岔开嘴:“听。”
何沛媛反而笑得好看了:“听。”
杨景行又:“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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