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别人以为是我小气。过年大姨还跟我说要理解做事业的男人什么乱七八糟,其实有些东西我根本不往心里去,包括童伊纯那时候好像对你都有点小暧昧。”何沛媛大度得要督促男朋友:“等后天你就找机会抱一两个美女,就当我的面,让你又有面子又过瘾,行吧?”怕被拒绝的样子。
“我以为说这么半天,就算不给肉也会扔块骨头。”杨景行痛心得连吃面的胃口都没了:“还不要真骨头,画都舍不得画一个?没诱饵陷阱挖得再深有什么用?侮辱我。”
何沛媛似乎也觉得是寒酸了点,所以在被送往乐团的途中再热情邀请司机上去坐一坐,等人齐了发福利呀,来嘛来嘛,感受一下往日温软呀……
原来真正的陷阱是“终于对我不耐烦了”,很高明的,让猎物不知不觉掉进去却好难爬出来。
杨景行到峨洋已经快十点,亏他有脸去找赵程迪卖笑:“古哥酒醒没?”
“天快亮才睡。”赵程迪倒笑得很精神,然后有点变苦:“半夜给家里打电话哭,把他妈吓得以为出什么事了。”
杨景行哈哈:“古哥内心太柔软。”
赵程迪呵呵,想起来:“孙桥,他本来想跟你说一下。”
“孙桥怎么了?”
赵程迪摇头嘿嘿:“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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