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点头:“上个月做了白内障手术。”
杨景行关心:“没问题吧?”
陶萌说:“好了。”
杨景行点点头:“明天晚上奶奶去不去?”
陶萌点头:“我和奶奶去。”
杨景行说:“我座位安排在二楼前面的,你呢?”
陶萌稍想了一下说:“二楼的包厢。”
杨景行呵:“哦,那叫挂票,挂墙上的。”这纯粹是仇富心理。
陶萌基本上是始终在想问题的样子,但是不妨碍交谈:“怕奶奶被挤到。”
杨景行点头,也亲切起来:“谢谢你来捧场……明天也这么漂亮我还要再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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