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末节的何沛媛也还是在意的:“谁你男女朋友?”
“何沛媛。”杨景行也气:“你还别说这个,要不是你那么难追,我用得着担这么大罪名?”
“难追你别追了。”何沛媛挺失望:“我早看出来了,你早不耐烦了!”
杨景行新鲜了:“真的吗?通过什么事情看出来的?”
何沛媛的呼吸很生气:“……就是!你自己说的,我难追让你担罪名!”
杨景行叫嚣:“我这叫知耻而后勇。”
沉默两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扑哧,还接了一声绵长地嗯声叹气,像是扑哧一笑,更像扑哧一哭。
“媛媛。”杨景行诚意语气:“所以也可以往好处想,也算患难见真情,就当是我追求你的道路上的一点小小磨难,遇到问题就要解决。”
“患难你个头。”何沛媛依然满肚子埋怨:“就是你的问题……说得那么好听,人之常情,如果你真的觉得是人之常情,你干嘛还问我?”
杨景行说:“对你自己来说是人之常情,但是对我而言不一样,因为你对我而言是特殊的……爱情就是某个人的平常对另一个人而言都是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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