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继续认真听着,虽然讲座人目前弹的那些东西都是些没啥技术含量的小片段,但是基本功还是体现出来了的。
杨景行这次多弹了一点,大概节选了六段一共四五十个小节,然后就问:“能感觉到吗?”
有两三个学生犹犹豫豫点头。
杨景行直接给结论:“我认为有很大的可能性,这首作品是芬妮创作的。”
屋子里嗡地一声,好多人顿时坐立不安左顾右盼了,在讲座开始后的十几分钟里一直保持沉默的大部分人这时候都开尊口了,至少也要圈起嘴唇讶异一下。
冷清了这么久突然就开锅了,杨景行有点无奈呢,尝试稳住场面:“当然,事实如何并不那么重要……”
“sir!”没点教养的白人男学生直接就冲讲座人嚷嚷起来了,样子不光不尊崇谦卑还理直气壮的:“我觉得你不应该仅仅凭几处类似的技术方法就做出这样的推断,他们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家庭,他们非常异常地亲密……”
靠,见到有人发难,听众很快安静下来了,一个个喜闻乐见得显出兴奋激动。
别人的地盘,杨景行都不敢大声回话:“关于通用普遍的技术方法和鲜明灵活的个人特点,它们倒是有点像天才和才华之间的关系,即便你生而有天赋,但是也要非常努力才能展示出才华……”
看讲座人又坐下去了,那个责问的男生也没逼人太甚,恢复了听众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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