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在讲座还有几分钟就要结束时进场的人一手提着琴盒一手去墙边提了小椅子绕到后场坐下时,大概是因为穿着还是身姿步伐,逐渐地吸引到了越来越的人的注意,而且很多人看了第一眼就就要赶快看第二眼甚至第三眼,然后有些人再看台上时神情都变了,有的欣喜也有的像是惋惜。
最赶时间的其实是讲座人,这第三乐章才刚开始呢,他更没空去招呼迟到的人。听众们也没被迟到者新鲜多久,没一会就又被台上麻木了。
对第三乐章的再现部和尾声,杨景行都一句话带过了,懒得细说什么了,最后还是想起来搞个小互动“我再弹一段第一乐章。”
听众们继续麻木着。
这次讲座人弹得比较多了,接近三分钟的热情疯狂片段,听众们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给出一些反应了。
终止后,杨景行看着听众们。
听众们点头称道的样子,然后踊跃者就开始推理猜测了,基辛的风格?有点像阿劳。范克莱本?猜阿格里奇都不算过分,有异想天开的居然说贝多芬自己大概就会这样弹。
杨景行公布答案“浦海一个十四岁的男孩……”
岂有此理,这时候了还要耍人,听众们一片轰然。
杨景行站起来了,大声说结束语“我相信各位有着同样让人震惊的才能,祝愿大家的才能都能得到施展,谢谢你们。谢谢卢梭先生,谢谢格拉夫曼教授,库什尼尔教授,我认为你们的才能远超音乐家,谢谢你们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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