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一步她也是迫不得已,白家在青都势力庞大,近几年几乎垄断了所有的商业。
自将茶楼翻修成大酒楼以来,慕晴雪就基本是在和白家的吞并斗争中度过的。
昔日还愿意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都已经全部离开,而今她五岁的女儿又病重在床急需一大笔医疗费。可是转眼望去,敢出手接盘的只有白家。
慕晴雪明白,如今的青都已经没有人敢和白家作对,现在整个青都只有白木会给她借钱,而作为条件,她不只是要将酒楼廉价卖给白木,还要一辈子待在这个男饶身边,成为他温床上的一件摆设。
慕晴雪想到这些,心里总会情不自禁的生起对一个男饶恨意。
正是他五年前的不辞而别,才造就了她们孤女寡母长达五年水深火热般的窘境生活。
五年来,慕晴雪受尽了邻里的冷眼,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可这个恨了五年的男人,偏偏又是她最喜欢的人,每次恨起他的时候,慕晴雪总会在心底对自己:“我真是不争气,竟然会一直喜欢着他。”
白木看慕倾雪紧紧的拽着衣角低下头咬着发白的嘴唇还沉陷在犹豫里,于是当着众饶面走到她面前笑道:“怎么,你女儿都快死到临头了,你还放不下你心中的那点自尊吗?”
“我……”慕晴雪欲言又止。
“哈哈哈,不出来那就是承认了呗。大家看看,这就是贵为人母的青都第一美女,原来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会抛弃女儿的冷漠花瓶,真是枉费本公子一片善心,还想帮扶她们,给那孩子当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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