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尔巴脸颊上的通红还没有散去。她看了看四下无人,随即将孔冲为她找到的衣物解开,想要通过冰冷的空气来去除自己内心的燥热感。
“该死,绝对是那个家伙的药......”
阿尔巴十分难受,头部传来的疼痛感让她难以自持,纤纤玉手摆动几下,最终还是躺在了地上。
酒精对药物的残余效果影响更大,原本就没有缓解的阿尔巴此时更加疼痛,但又不能声张,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管怎么说也是活了200岁的人,基础的一些经历还是有的,对于这种低阶的迷魂药也有办法解除,所以阿尔巴很快就解决了事,而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出现的是孔冲那放荡不羁的背影。
“羞死了!”
孔冲完全不知道阿尔巴在想自己,也并不会注意她的帐篷之中传来的阵阵微弱喊叫。
众人各怀心事,一晚就已经过去。
早上的第一道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在了孔冲裸露的甲壳之上。
粘稠的组织覆盖了他的全身,几秒之后,一名穿着普通的少年就取代了恐怖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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