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回应他的是愈加欢快的敲打声。
“津久郎!给我放下你那软绵绵的手!”老人怒吼一声,“‘备前国’没有你这种难听无力的铸铁声!散会后自己去矿山跋涉十里,向圣女大人请罪!”
年轻人脸上一僵,高举的铁锤讪讪放下,然后低头耸肩跪在了蒲团上。
虽然老人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德莉莎还是微笑着投以感激目光,副所长米歇尔先生点头示意。
没错,尽管老人身为‘备前国’流派当代首传。但他其实是个大胡子蓝眼睛的纯正德国人。
三十年前,才能超绝的年轻小伙来到了圣1504研究所,满心桀骜的他试图凭借德国人特有的严谨与卓越掀起一番波澜,然后……然后就虔诚地匍匐在研究所所长脚下,当了整整三十年的门下剑徒。
德莉莎听说这大胡子老人深居简出,每天清晨沐浴更衣,随后亲自背起矿石竹篓,在矿山中流连一天,归来开炉铸剑的时候,也是整座空岛唯一宁静的时候。
日耳曼人的严谨苛刻,再加上铸剑匠师的十年一剑。。恐怕这才能保证米歇尔不被淹没在研究所的二货海洋里,成了空岛上罕见,嗯,或者说唯一的良心担当。
“研究所的诸位,想必大家应该知晓这次会议的缘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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