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得像个神农架野人,还是胸肌发育过度的那种!”女人怒吼。
“可这是‘西伯利亚特色’啊!”
男人有些意外:
“‘去那里就该体验原汁原味的风土人情’。我出发前那群混蛋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们让你披上驯鹿皮和西伯利亚狼皮?”
“没,”男人扭捏,“我前天在市集上乱逛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屠宰活鹿,他拉住我的手说,嘿!大哥你一看就是来寻根问祖的西伯利亚遗民吧?来来来我这就有好货。然后就带我去了他家的皮毛仓库。”
“西伯利亚遗民?图兰人种确实是棕发棕瞳,但就算他们的祖先蒙古人也没有你那么高挺的鼻梁,和……夸张的胸肌!”女人深吸口气,耐心教诲。
“不过我确实感受到了野性的呼唤,在披上狼皮后。”男人嘿嘿笑。
“你……”
“何况,”男人轻声说,“何况西伯利亚的遗民大概死得差不多啦。那个老猎人准备了一冬天的皮毛都没有人买。只好守着自己的雪橇犬发呆。他拉着我回家的时候高兴地快发疯了,他推开门,看着仓库里小心折叠的狼皮鹿皮眼睛都在发光。他说兄弟,兄弟,你是这个冬天我的第一个上门顾客。哦,可可利亚你知道的,二十年前,这座城里还有很多人家会去排队买驯鹿皮,准备给初生的孩子披上。”
教堂的窗户在愈演愈烈的风雪里咯吱作响,大团的雪花黑影敲打在雕纹花窗上。风声呜咽,木板吱呀,像是快不堪重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