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不怕死的西伯利亚人,像是在同情他们迂腐执拗的性格,像是在嘲讽他们的恋家和思乡。
但也许老猎人说的没错。。他似乎真的是什么遗民也说不定。
然而他并不打算寻根问祖。
他厌恶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他痛恨西伯利亚的雪原。他说到“这鬼地方活下来的生物都不正常时”,海浪一样的悲伤在他的心里拥挤。再被他隐藏。
只不过当嘹亮的歌声响起,突然间,血脉里记忆里的什么东西就被唤醒。无法再被隐藏。
第一道呼喊哽咽了几秒,像是孤独跋涉的异乡人偶遇同类,呜咽难言。而在它重整旗鼓重新回荡前,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呼喊同时响起!
于是在这个没有太阳的黎明,复苏的城市睁开眼,静静听着暴雪也无法掩埋的歌声。男人的歌声。
可可利亚流下眼泪,如见旭日初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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