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想来真是谎话连篇呢,那个鬼丫头。张木子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托着脑袋发呆。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真有什么前辈咒好像也不错啊,那样只要我这个前辈努力不退场落幕,你这个笨蛋主角大概可以一直留在舞台上取悦观众喽。
只可惜人生从来不是布袋戏。循着剧本念台词,在操偶师手里翩翩起舞。
张木子揉了揉微微发痛的脑袋,打字板上的一句“你这笨蛋死小孩”却始终没敲下回车发送出去。
她有些出神地一下一下按着退格键。。想随便胡说八道点什么应付过去。然而窗外忽然亮起灯光,一道划破长夜的刺耳鸣笛差点把她惊得滚下沙发。
警钟长鸣,急促高昂,那明显是带着警示与危险意味的巨型感叹号,响彻在长空市的夜空。
哪怕不懂其含义,这也是一种旨在刺激神经、激发你肾上腺素的音波信号。它几乎是紧贴着你的脸,对着你的耳朵大吼危险危险,恨不得将它的恐惧与挣扎拼命揉碎然后塞进你的脑袋。
“什什什,什么东西?”张木子愣神了半秒,第一反应是低头掏手机,然后她猛地怔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向窗户,途中踢翻了两个泡面碗和半罐速溶咖啡。
她将厚实的窗帘“哗”地一声拉开,跃入眼前的是夜雨连绵,和灼烧世界的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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