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女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表现很棒。一年来独立处理过至少三次‘中等规模’崩坏。中国分部几次向天命总部提交表彰申请书和福利提升计划,言辞诚恳,热情洋溢,赞美多得让执行专员皱眉。”
张木子默默听着,然后笑了。
“那很好,”她点头。“很好。”
女孩们看着神色平淡的张木子,忽然觉得她现在应该点起一根卷烟,有风掠过,雾气轻扬,而女人的眼神就应该在烟丝的火苗升腾下忽明忽灭。
追忆和怀念的眼神就是会给人这种错觉。
“真是厉害又麻烦的小姑娘,”张木子轻叹。。可她眉眼里都是笑意,好像并不真觉得苦恼,“既然都把我翻地一丝不挂底朝天了,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我总不会是什么居心叵测的奸臣贼子,拿着苦心编造的身份忽悠你们,想要图谋不轨?”
“所以听前辈的劝啊,”张木子说,“逃吧。不要回头。小孩子不该看奇怪的东西。你们对所谓恐怖,所谓神力,所谓战斗所谓垂死挣扎根本一无所知。你们只是孩子。。而孩子该做的就是躲在大人的臂膀里活下去,哪怕长刀刺穿大人的身体,鲜血溅射在孩子白嫩的脸上,你们要做的还是咬牙活下去。因为只有这样,孩子才有机会长大,才有机会斩断那握刀的手。”
“活下去啊,”张木子指了指天空,“‘律者’敷衍的表演快要结束了。等她满足了刚刚苏醒的无聊,大概会打着哈欠,不耐烦地捏碎这个脆弱世界吧。”
是哪位哲人一拍脑袋说过的?说唯有无限接近死亡,才更能体会生存的真谛。
张木子看着茫然的女孩们,心说这话真是对极了。如果不是曾亲身踏入神国,甚至亲手染上神血之人,又怎能体会所谓神力的真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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