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揉了揉失去知觉的右手,强行咽下喉头翻涌的铁锈味道。
赤红的重剑深陷地面,蒸腾的白汽模糊了姬子的脸。
她猜测自己的模样大概很是狼狈,半跪于地面,长发散落,背后的灼热刺痛让面部微微抽搐着。
而她的对手只是斜提着长刀,哼着不知名的歌谣调调,眼睛里并没有什么色彩,简直像是枯燥课堂上边低头画画边在心里唱歌的女孩,看上去很忙很专注,其实心里是无聊的空白。
地面满是焦灼的惨烈痕迹,废墟般的街道被彻底翻犁过一样。镜头拉升到半空,可以看到方圆十里皆是如此景象。那是因为她们的战场范围并不存在,或者说整座城市都可以是她们的战场。
休伯利安号的主炮火力强大。重型崩坏能轨道炮的威力哪怕是“律者”大概也不能无视。可是威力爆发的前提是命中目标,她们高速移动,重剑与长刀相撞迸发出火花,别说肉眼,即使高帧率摄像仪器也难以捕捉她们的身影。休伯利安号的重火力武器就像是捕鲸人的特大号鱼叉,根本捕捉不到小溪里灵动的游鱼。
少女那把叫做村雨的妖刀划过随意的痕迹,刀法凌乱毫无章法,可是随刀光亮起的刺目雷霆大概也不需要什么章法。
姬子想起多年前她在冲锋队狩猎崩坏兽的经历。那时候的女武神还没有精密强大的所谓装甲,她们在身体表面覆盖着高密度材料。。在生死搏杀中领悟战斗技巧,可大型崩坏兽的随意撞击就是一次致命伤害,她们仿佛是在刀刃上起舞。
少女哼唱的调子突然卡壳,她皱皱眉,像是突然从空白里回过了神。她侧过头,望向不远处半跪的红发女人,巧笑嫣然。
“欸?原来你还活着吗?”
“放心。我不会倒下的。等不听话的孩子被我赶回家,我会狠狠打你的屁股让你痛到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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