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丝不苟施礼的谢开,韩菱纱眼波闪动,恍惚之间有些感动。云天河则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明白这个陌生人为何要对自己爹行礼。
礼毕后,谢开走到云天河面前,沉声道:“天河,你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亲弟弟。看你日子过的如此清苦,当哥哥的我心中万分不忍。收拾一下,随我下山吧。哥哥我现在虽然不说是富可敌国,但最起码衣食无忧。”
云天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不行,我爹不准我下山,并且还要求我明天都给他上香。假如少一次,他都会生气的。”
“好弟弟,我想你爹应该是看你心思单纯,担心你会受到山下坏人的蒙骗。放心吧,有我在呢,你爹假如生气了,由我负责给他解释。”
无论谢开怎么说,云天河就是死活不统一下山。不过谢开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埋伏的后手已经摸向了石沉溪洞,也就是云天青夫妇的墓室。
伴随着凄厉的嘶吼声,整个地面都微微颤抖起来。云天河脸色一变,大叫起来:“不好。”
说着,他便急匆匆冲出了木屋。谢开和不明情况的韩菱纱紧随其后,三人向后山冲去。很快便赶到了石沉溪洞,进入山洞中,云天河发现父亲留下的机关门斜躺在两侧,更加慌张的向里面冲去。
紧随其后的韩菱纱捂着鼻子,皱眉道:“什么味道?这么臭?”
谢开眯着眼睛,二十名究极暴君联手,才算将那扇石门给撞开,其中还有六名暴君被石门上门禁反震而亡。
三人一路前进,一直进入山洞深处。突然在前方的与云天河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不停耸着鼻子:“奇怪,味道消失了?”
这时一个沉闷,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响起:“嘘为云雨,嘻为雷霆。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何者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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