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头等人上车,其中一人拱手笑道:“李头,这么巧?”
“刘头,”李头同样拱了拱手,扫了一眼那名戴着镣铐的小男孩,笑道,“刚抓的?”
“是啊,徐沟村人,在前门大街偷钱包,”那刘头笑道,“还不到十岁,估计进了收容站,也会被送进学堂里去。”
“学堂好啊,管吃管住,还能学文化,”李头叹气道,“咱们这些大老粗,原来为什么过的那么苦,还不是因为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说话间,坐在车厢上方的马夫一挥鞭子,车厢摇晃了一下,开始向前走了起来。
“听到了吧,小子,进了学堂可要好好学习。”刘头训斥了几句那个小男孩,又看向林平之道,“李头,这是你刚发现的?”“准备去杨家窑那边看看呢,谁知道半路碰到这位小兄弟,”李头一脸的兴奋,“正好免了半天坐大车的时间,直接去收容站就行了。”
“李头好运气啊,这年头咱们杭州城乞丐是越来越少了,”刘头同样是一脸的羡慕,“昨天我们组去了柳河村,结果全村老少爷们,只要能动弹的,都去铁路线上砸石头去了,没一个吃不上饭的。”
“是啊,这全靠老板和工厂福荫啊。”李头冲着天空拱了拱手,其他几人也急忙拱手施礼。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听了半天,结果越听越迷糊的林平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要把我卖到什么地方?”
李头刘头等人相视一笑,那名戴着镣铐的小男孩则开头道:“乡巴佬。连这群黑皮都不认识?”
刘头没好气瞪了那小男孩一眼:“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小男孩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身子,有些不服气道:“我不要回学堂,我不想上学……呜呜……老师教的那些我都不会,我就会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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