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但马守对着正座的德川家主俯身道。
“这个天皇陛下。。没想象中的老实啊!”
德川家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帖,转而起身。
“但马守,昨日大殿之事乃权宜之计,你别往心里去。这些年你帮了我太多,等忍者在忍之国消失,也是时候实行下一步计划了,届时……,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拍了拍柳生但马守的臂膀,德川家主叹气道。他指的自然是当着伊贺的面拿剑刺他之事,当时他的确没有半分手软。做戏要做足,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大将军折煞臣下了,别说是权宜之计,就是大将军真想要臣的命,臣也绝无怨言。臣……臣万分惶恐。”
柳生但马守当即跪地,跟随了十年,德川家主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这是做什么?”
德川家主面露痛心,试图将柳生但马守扶起,“这么多年了,你我早已不单单是主仆之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臣下的命是大将军所救,没齿难忘。无论大将军怎么看,您永远都是我的恩人!”
见柳生但马守跪地不起,德川家主的语气更加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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