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竹林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内传出一道冷哼。
“这个百地三大夫,是要坐不住了吗?”
简陋到有些寒颤的山洞内,由于终日不见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腐臭味。
但,平日内嚣张跋扈的伊贺正成此刻就是连呼吸也不敢大声,恭敬的跪在一名鹰钩鼻的佝偻老者身前。与其说是鹰钩鼻,用象鼻来形容似乎更为恰当。
在忍之国除了君王和父母外,能跪的便只剩下传道受业的恩师。
偌大的忍之国,甚至于连跪天的习俗都没有,因为人们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的存在。
而长鼻老者显然不是君王。更不是伊贺正成的父母,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师傅了。
“话说回来,虽然其中原由不甚明了,但若真能借此时机除掉甲贺倒也不错。”
长鼻及唇,老者微眯着双眼,似乎山洞外的岩石上洒下的一地阳光让他很是不适。在此处山洞内过了有多少个年头,甚至连他自己都已忘记。
山洞内除了一眼清泉外仅有一张石床,这便是他全部家当。而他几乎无时无刻不盘坐在石床之上,山洞的各个角落稀稀松松的堆摞着白骨。白骨有大有小。。显然不是同一种生物。而从白骨的颜色来看,大多都早已存在一些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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