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像久忍的情愫猛然间爆发,因忌惮着虫儿笨重的身体,把她身周密密匝匝吻了数个轮回,险些又在纤缡身上做下羞羞脸的事情。
说不尽的缠绵悱恻。
独孤斩月才硬硬冷却身上久积的灼热,翻身下马牵缰,缓缓将人拉回四破的茅屋去。
一路上依旧没理睬虫儿一眼,叫虫儿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
四破取米杀鸡,股股炊烟高攀月底,已经生火炊饭,忙得不亦乐乎。
雪団瞧虫儿回来,一个猛子扎进怀里,直把虫儿开心得合不拢嘴,五指使劲揉捏雪色的柔软绒毛。
“雪団怎么有些轻?”
挑衅道“我不在家,小白有没有故意虐待你,不给你吃的?”
独孤斩月闻言,不禁摆出吃味的神情,脸绷略冷“瞧瞧,你对小兽都知嘘寒问暖,我比不得它了。”
“怎么会?”虫儿放下雪団,又百般讨好地倒向某人怀里,“心里重要的人,总是要摆在最后来关怀的。”
她只求看见他,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坐在那里,生气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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