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弄雾起。
他侧耳倾听,纤缡粗嘎的鼻息或紧或急,穿过层层叠叠的粗枝烂叶,并着四踢间明显的不安分。
马儿的感知力是最强的。
虫儿专心问“相公,你说要去哪里啊?”
独孤斩月的眸子沉寂如潭,“你路上辛苦,赶紧到四破大师那边用餐,我尿急,想先解个手。”
“……”
“你讨厌!”虫儿捶他的胸口,转头就走,“尿完赶紧回来,别被孤魂野鬼给捉走啦!”
也不看独孤斩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自己先回到四破的茅屋。
茅屋里荤香四溢,连佛祖闻了也跳下佛坛似的,不过四破不知所踪,只有雪団在榻上满床打滚。
好奇怪,难道也是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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