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怎么会再见这个禽兽。
可是,会是谁呢?
虫儿这一拍,手背竟穿透了傲狠伸出的手掌,直接掀开他身上的锦天麻阔袍。
这身袍子看似针眼粗糙,一触,却如云间流水一般从傲狠的肩头滑泻开来,半挂在腰间的软带上。
露出斑驳陆离的精壮上身。
除了脸,他的肌肤间已经再无完整光滑的骨肉,从内脏里就开始蜿蜒出无数个断断续续,大大小小的血窟,仿若蚂蚁在地下疏通的穴道,四通八达。
尤其是他的背后,明显存着一孔深邃的刀伤。
看得见心脏跃动,看得见肠胃翻搅,他的外表内理一眼清楚。
但是,密密麻麻血窟窿中绝对没有淌出鲜血,即使傲狠的上身像腐烂的殘尸一般,可是每一个孔洞中都满满充斥着黑色虚无的东西,使得他的肢体看起来更像是
虫儿当即干呕起来。
“为什么会吐!”傲狠神色大变,一把扯住她下巴,尖锐的长甲刺透娇嫩的皮肤,从虫儿的喉头滴滴淌出血珠,直痛得人再也吐不出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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