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或许只是再退一层鳞皮而已。
他不会轻易丢下她和孩子的。
想至此,虫儿从地面爬起来,收拾好知命木,又到水井旁汲出半桶凉水,把脸上的泪痕洗得干净。
独孤斩月与四破谈笑风生,从屋内踱出,一瞧虫儿在打水,独孤斩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夺下她手中的水桶。
“你若用水,我给你备烧开的热水去,井水沁凉透骨,把你的手冰坏了怎么办?”
“还有,你沉着肚子,把腰闪坏了可怎么办?”
“再者,万一掉进井底去,又如何是好?”
一连串的关心更叫虫儿肝肠寸断,故意避开对方略显灼亮的目光,假装哈哈笑道“我怎么会掉到井底,卡在井口上还差不多。”
四破插嘴道“月公子,你啊,确实是关心过度了。”
“是不是虫儿的产期将近,你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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