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深情,从来都不唯一。
她相信的人,予她背叛。
她害怕的人,给她毁灭。
难怪人要赤条条地来自世间,又赤条条的离去。
怕是最能爱惜信任的人,终究也不过是一个自己罢了。
雀漓潇纹丝不动地看着虫儿发泄自己的情绪,直到她的力量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他才缓缓而道“樱祭夜得到你了吗?”
“什么?”
“樱祭夜得到你了吗?”雀漓潇的眼睛一直盯着虫儿嘴瓣间的红肿,“我是说,你的身体,樱祭夜得到了吗?”
虫儿“”
“请让开,我需要离开这里。”
不再多言一句,虫儿仅以眼神间的冷漠来逼退雀漓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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