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忍去眼眶中的泪珠,从怀里掏出早准备好的草药膏子。
“你瞧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的苦活重活?”
边朝他的肩头涂抹药膏,边要唠叨道“莲冢的气温终年如夏,其实根本不在于这几日,就是三年五载盖出一间房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虫儿的手脚极近轻蹑,独孤斩月依旧感觉到了伤口的蛰麻感,他确实从未吃过如此苦头。
可是早在决定有朝一日会待着虫儿离开时,他就已经着手研究野外的各种生存技巧。
“因为先有房子,才会有家的样子。”
回首攥紧虫儿的柔胰,“虫儿,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家,我想跟你一起生活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里。”
这个理由,叫虫儿神魂颠倒。
她忍不住要吻他的唇,然后紧紧抱着他了。
可是,虫儿想起柳舞梅临死前强迫独孤斩月发下的那个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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