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蓦然回魂,除却双腿间的酥麻感,像被火杵捣了数万下般疼痛般,精神迅疾饱满起来。
回首一瞧,拿茅草简易铺垫的草床上,独孤斩月已经不见了身影。
虫儿披起纱衫,伏头一瞧胸脯手臂间点缀斑斑梅红,跟害病似的密密麻麻,觉得十分羞臊不便见人。
隔窗对唤道“大师寻我有什么要紧事吗?”人是根本起不来,出不去的。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独孤斩月走了,请我每天一定要按时按点叫你吃饭。”
什么?!!
虫儿顾不得穿鞋,忍着腿间酸胀,一蹒一跚地从屋子里扑出来。
“他去哪里了?大师?小白有没有说过,他究竟去哪里了?”
不争气的模样,欲语淚先流。
四破瞧她鬟斜钗散,衣衫半墮,一双水眼睛顷刻间缀满粼粼凄惨的甘露,模样可怜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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