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忘记是谁曾赠送给自己的。
绣工委实笨拙,佩戴在身上确实丢脸。
但,奇怪至极,顽炎心里一躁时,摸着荷包光滑的绣面反而舒心。
就像抚摸着他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一般。
女人。
他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的轨迹。
顽炎更加郁闷,装作平素爽朗,道“放心,一定把你喝吐,扶着墙走为止。”
“那是必须。”
独孤斩月看他略有精神,准备告辞。
忽然听见有人来报,说有个叫虫儿的女子在港口大吵大闹,非要见镇湳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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