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
独孤斩月与顽炎同时开口训人,两个男人的目光一个似网,一个似刀。
虽然都是苛责,但是独孤斩月最先看见虫儿的背上含伤,连带着单薄的纱衣也被血水渗透,褴褛可欺。
态度瞬时转冷,极度苛责道“你们哪个出手伤的人?再不丢开兵器,可知后果自负?!!”
围攻虫儿的镇湳卫甲听他一责,刹如五雷轰顶,纷纷丢弃手里的武器,徒手围着虫儿。
话说这些武士身上的刀痕更多,完全没沾到一星半点的便宜,各个被虫儿海削。
她背上的伤,仅是柷鸫留下的爪痕罢了。
独孤斩月心里越疼惜,易发冷漠道“你这人怎么哪里有险,偏往哪里送死?”
镇湳王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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