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书房内的气温瞬间将至冰点以下,骤冷使得红莞忍不住闭紧嘴巴。
独孤斩月冷然道“看来,我得先让梅儿先醒来,才能尽早动身出发。”
他的手指刻意抚摸胸口鼓起的部分。
金甲子,最后一枚金甲子。
最终虫儿的精血,还是得叫柳舞梅吃去。
陈旧的伤口又在独孤斩月的心尖上叫嚣,他觉得喉管深处,微微泛起血腥的甜气,心脉附近的血液俨然错乱不止,一股股冲击着他不堪一击的身躯。
他,还能撑多久呢?
红莞的身体被冥冥中的冷肆之气,封冻在椅背之上不能动弹。
独孤斩月的五官里隐含着某种撕心裂肺地挣扎与抗拒,叫红莞难受。
她以为独孤斩月是为柳舞梅而难受,亦发憎恨柳舞梅,几乎咬牙切齿道“公子对梅姑娘的病,真是分外挂心啊!”
“话说,公子到流瞾城到底想要寻觅些什么,不妨可以告诉我,没准儿我在流瞾城待过数年,或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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