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滴汐泉水液更是起到极大的功用,虫儿与樱祭夜不用游动四肢,自然而然地被推着上浮,不需很多时间,两个人已经顺利返回到金龟泉的水边。
虫儿叫樱祭夜先不要上岸,两个人借助泉边叠岩作为障目,使劲扯动手里的玄冰寒铁锁链,直把沉甸甸的药奴从泉底硬硬拽了出来。
药奴刚浮出水面,虫儿就忍不住骂道“你这狐狸是不是光吃不长肉,看起来瘦窕窕的,拖起来怎么跟头二百斤大肥猪似的。”
“嘘,悄点。”樱祭夜将断臂插在泉石缝中,一手压着虫儿与药奴的头,让二者微微潜低些。
黄金大龟爬附的身影,在缭绕的林木灌丛间微微露出一些金色,虽然微动,但是虫儿看见它的瞳孔一直在窥伺着金龟泉面的变化。
“我们身上都沾有水合花的味道,只要出水,就会被这大乌龟发现。”
虫儿猛一看药奴,又闻闻他的身上,真是奇了,那滴水合花精华果然没有味道了,遂对药奴道“恐怕得辛苦你去把那只乌龟引开了。”
药奴牵唇露出一弯要死不死的冷笑,“爷可不去,爷身上背着千斤重负,不想再去跟乌龟干架。”
“况且,我身上只是没有水合花的味道,但是并非表示水合花的精华不在我的血管里流淌,若是那黄金大龟疯了似的,非要将口中毒液喷来,我还不得从骨头里就开始燃烧啊?!”
“坏虫儿,你想亲手把药哥送去火化啊!”
虫儿边叫他控制情绪,边哄笑道“好哥哥别生气,我自己去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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