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说做便做,趁夜黑之后,避开游岚的眼线,换上贴身劲装,偷偷潜入柳舞梅的闺阁。
虽然恨药奴居心叵测,但是虫儿也很感谢他以蛊毒捍卫了自己的宫胞,否则像自己这样飞檐走壁,攀高荡低。
估计娃娃早从肚子里流出来了。
呃,好恶心。
虫儿猛一个寒颤,仿佛药奴的魂魄,阴嗖嗖地往她耳朵孔了吹了一口风,全身的汗毛都要炸锅了。
宝宝不怕,那死人妖活着的时候都干不倒你娘,死了更不怯他。
虫儿摸摸小腹,抻手弹出穿心,穿心在水滴长链的牵引之下,于飞檐角处环绕三周半,纠缠牢固。
拽紧水滴长链的链尾,虫儿蹬足一凌,翜翜然登上柳舞梅的屋脊,毫无破绽。
沿着倾斜的瓦砾走了一段距离,虫儿约莫到了柳舞梅安寝的地方,一层一层剥开瓦片。
柳舞梅的卧床就在眼皮子底下。
负责盥洗的侍婢以热毛巾替她擦尽身体,手足,颜颊,寸寸清洁到位,又涂抹上绝佳的茉莉花膏,再对柳舞梅的肌理皮肉进行按摩,保持血液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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