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依照老方法,给青芜吃一滴血水,阳镜镜面旋即波澜壮阔,开眼见是一张陌生异常的脸孔。
惊口疾呼道“红莞,红莞!来救我!”
虫儿看师傅也这般信赖红莞,皱眉低语道“师傅,别叫了,我脸上贴着人皮面具,您都看不出来吗?”
青芜听是虫儿的声音,又叫自己师傅,赶紧道“虫儿,那事你已经知道了,才来找我们的对吗?”
觉得虫儿的表情十分疑惑,又改口道“不对,不对,你怎么找到我们的?你和你师母见过面了吗?她去哪里了?那件事她都跟你详说了吗?”
俨然神经错乱了一般。
虫儿暗罅思忖,几日不见师傅,怎么青芜满口胡言,口口声声全在围绕着红莞?
典型的有了师母,忘记徒弟。
虫儿将他平行摆好,设计成与自己对视的姿态,才道“师傅你糊涂了吗?红莞可从来没说过嫁你的话,你怎么能叫人家师母。”
“原来红莞尚未跟你说明啊!还好,还好。”青芜长长呼出一口凉气,卸去心里的重担。
始才暗搓搓羞耻道“樱祭夜把我们赶走的这几日,风餐露宿,我本想着索性她就不要再背着我,把我撂下山壑林森,她也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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