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终究,独孤斩月忽略不计了所有的炽热情感,以淡而无味的声音回答道“我猜测过你所有会去的地方,觉得你一直向往静谧无扰的生活,索性来这里来试一试的。”
他果然是最懂她,只一想念,就能知晓她的全部
虫儿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气着他,可是更加依恋他,想他,念他,倏然起身,与他挨坐在一起。
“湳洲城里最后怎么样了?”
独孤斩月的身上透润着丝丝窒寒的连绵气息,一部分来自于外面的风雪,而更多的来自于他的体温。
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清冷砧骨,仿佛整个冬天都钻进了血肉白骨中,滋发出某种濒临消失的讯号。
虫儿冥冥以为他冷,伸出柔胰去擒他的手,微一接触,独孤斩月的手冰冷得骇人,生硬硬地把虫儿的手蛰了似的。
柔珠死了,顽炎丧失了对她的全部记忆。
他虽然彻骨地爱过她。
可是,她已经化作他眼底的一颗泪,顺着眼角流出他的整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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