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虫儿从暗处跳出来,手里的穿心短匕被她执在手中来回玩耍,仿佛游戏一般。
“你是谁?”伏逸睁开迷离的眼睛,使劲打量着虫儿的一举一动。
连焚寂之心也觉得分外陌生。
药奴见攻击自己的强悍力量似有恍惚的趋势,顿时激发手中的半截锁链,反扑的威势更盛,形成一波接一波的铁色硬浪,向那满头通红的血刃狠狠压去。密密麻麻的爀然血刃,在半个界壁上晃动不已,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攻势。
但在药奴手中钝器的催压下,猛一个开天辟地般地破坏,焚寂之心将关心爱徒的注意力转移至自己的血管上时,数跟碗口粗的血脉被药奴一应击断,洒下纷纷扬扬的血滴来。
一场红雨从头而降。
“好痛!”焚寂之心蓦地收回全部的血管,仿佛被斩断触腕的章鱼,极快地收敛。
见主人受伤,所有的人纷纷折回伏逸身边,抵死保护
药奴并未乘胜追击,因为他来不及,虫儿顶着零零散散的血雨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手里的铁链。
“虫儿,快让开!这是我们报仇雪恨最好的时机!!”药奴凄厉地尖叫道,连带他的黄金面具一并发出诡异非凡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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