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早一点动身启程,如果能赶在独孤斩月来之前,他就进来寂雪啼苑对她表白,虫儿与他都不会再受折磨。
最坏的根本就是独孤斩月。
樱祭夜道“不是你叫我跟着来的吗?那时候你在我的手掌心点了三下,原本我的理解是你要叫我走。”
“后来仔细想想你说过自己不会写字,在手上点着三下必定是有特殊含义的,与其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不若来找你问问清楚。”
“起码我的心里也不比在忐忑难安。”
虫儿双腿依旧乏力,她半坐在床沿听樱祭夜句句解释,与独孤斩月的离别伤痛俨然促使她遗忘去昏迷前的事情,无心道“你来得不早不晚,恰是时机,可是,你怎么知道寂雪啼苑的确切位置呢?”
樱祭夜想,怎么会是恰恰好?其实他从始至终就一直偷偷跟着虫儿与药奴,只不过滞在听风谷口的时候,他狐疑是自己自作多情,实在扯不开脸皮,就又离开。
走了又折返,返回又离开,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
终于发现自己完全放心不下虫儿的安危,就屁颠屁颠地把自己又送进听风谷来。
谁知道,竟叫独孤斩月钻了空子,反叫虫儿心里记他更牢。
樱祭夜的肠子显然是悔青了的颜色,连脸色也跟着一起凝持成郁。
虫儿当初叫他回来也是实在无法,如今又头痛的厉害,只道“祭夜,我怕是不行了,暗示叫你和千目前来,你可不要怨我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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