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奴的眼睛凝视着她,继续道“我说过的,若是保不住你的孩子,就死在你的刀下。”
好痛,他的唇角勉强牵起一抹温柔笑意,“现在,你可以保住你的孩子了,永远永远。”
虫儿心里微恸,这是猝不及防的一种无端心痛,他们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打打闹闹,就突然强硬地塞满她的脑子里,把她的眼睛也撑得酸胀。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药奴瞬势倒入虫儿的腿上,他的头可以仰视着她,飘来的雪花渐渐模糊了虫儿的面颜,叫他想看清楚。
“我不后悔。”药奴还在笑,无力而苍白,“以后,你每一次穿衣,系鞋带,吃饭,走路,睡觉,甚至是杀人。”
“你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我来,这些事情全会在你的脑海里勾勒出我的影子。”
“我死不吃亏。”
药奴的手,缓缓地伸向自己的黄金面具。
他想叫她记得自己的脸,死都不会忘记。
虫儿一把摁住,道“不必了,我心里的药奴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你若掀开,就不再是他。”
曾经,她是如饥似渴地想掀开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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