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自己的女人”,说的是谁,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还请红莞姑娘多多与梅儿走动,处处提点,她的性子纯善,最容易上当受骗的。”
“我是不会忘记红莞姑娘的恩情的。”
一句恩怀于腑的感激之言,才是红莞真正想要的。
她连连推脱说自己曾受过柳舞梅的优待,就希望能守护梅姑娘的终身幸福,诸如此类。
最终道出真话,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来向独孤斩月推心置腹,见独孤斩月淡然应和,便喜滋滋得拧腰归去了。
他又是一个人默默地站在乳白色的月华里,冷冷冰冰。
始才幽然低道“你身上怀着孕呢,蹲久了不会腿麻吗?”
虫儿把扎完的草人如撒豆子般,丢向红莞离去的方向,两腿真的又麻又胀,仿佛肿了一圈。
独孤斩月又道“我把这二女匆匆应付,就是等着你现身的,还不出来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