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给柳舞梅套件衣衫,只听见雀姝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道“梅姐姐,你可还生着姝儿的气吗?我来赔罪了。”
不管不顾,盈盈迈入府内,再一看独孤斩月与樱祭夜都立在闺塌之前,柳舞梅双目紧闭,仿佛没穿衣裳。
“你,你们想干什么?”她手上端着一盏燕窝,因为紧张过度,直接掉在地上,连带朱漆的大红色托盘一并,响起踢哩咣当的闹耳声。
“公主,”独孤斩月将目光投向紧张不安的雀姝儿,她的讶异是发自于内心的仓促,应该不会是她。
微判断后,继续道“您多虑了,我只是想趁梅儿困乏时候,带她离开此地,没有别的意思。”
不待樱祭夜帮腔,红莞已经扯开破锣嗓子,手拿炒菜的锅铲,火急火燎冲来道“公主啊,我的小祖宗,我说你不要把燕窝亲自端来,你非不听。”
她昨天被打惨了,今早依旧带伤上岗,实在是敬业的好厨娘。
“你看看,可是砸在地上了吧!”红莞最先观察到的是地上被砸的粉碎的燕窝盅,“这精贵燕窝一两要一锭金子呢,这可是樱公子买来给虫儿补身的,你怎么拿来梅姑娘这里来!”
再一看,所有人都在观察着她,红莞呵呵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嗓门子是天生的大。”
最后才发现柳舞梅僵挺挺地仰在软塌上,不死不活得仿佛一束古梅凌寒凋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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