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虫儿的眼泪颗颗滚落,今天这个问题假设不说清楚,某一日后,他迟早是要自己去怀疑的。
孩子啊孩子,为什么你偏降生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内,纵使哪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爱你,也是会怀疑的。
“独孤斩月,这孩子的身生父亲,就是……”
你!
她的话音未落,雀姝儿的话音却如灌虹长河,泼泼截来,道“四哥哥,梅姑娘快不行了,口里吐着白沫子,你可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呢!”
此一言唤,潜移默化中将虫儿又逼开些距离,虫儿道“我是混了头,寂雪啼苑里早已说的清楚,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你且去吧。”
挥挥手,叫独孤斩月赶紧离开。
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一环套着一环的错过,让彼此的距离忽然变得遥不可及。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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